教师风采

今日又唱《红梅赞》(蠡县电大 孙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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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岩上红梅开,千里冰霜脚下踩;三九严寒何所惧?一片丹心向阳开——”哼唱着这激昂的旋律,心潮澎湃中听姥爷讲述他过去的故事,那是怎样的一段战火连连的岁月,可就是无数姥爷这样的老红军,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了我们的祖国,换来了和平和安宁。对此,姥爷从未居功自傲,实在看不惯人们的奢侈浪费时才会回想起曾经历史的伤痛。
姥爷是个老红军,这对于那首“爷爷是个老红军”歌曲而言,我觉得放在姥爷身上更为合适。姥爷年少从军,不是为了升官发财,只觉得男儿应该保家卫国,就放下新婚妻子——我的姥姥去参军了。从姥姥那里听到的故事是对姥爷无尽的挂念和不舍,而姥爷则流露出对姥姥的愧疚。在那个硝烟弥漫的时代,姥姥每逢听到消息就和她的母亲赶过去,只为看看姥爷是否平安,然后就是给姥爷送过去几个馒头当做干粮。姥姥说,那时候她特别想和姥爷多说几句话,可是总是被姥爷以部队还要前进而赶回来。姥姥说,她整日在担心受怕中生活,每次听到枪声都心惊胆战,生怕会传来姥爷不幸的消息。就这样,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,姥爷参加了军事干部培训,接着提了干,就在战争彻底结束之后,姥姥坚决不同意姥爷留在部队,她只希望姥爷能陪她过平平淡淡的过日子。后来,姥爷退伍了,身上留下了战争的烙印,他的耳朵被炮弹震的几乎听不见声音,只能借助“助听器”勉强进行交流;还有因急行军和整日奔波劳顿而损伤的胃,让姥爷无法享受到美味佳肴,只能吃些软软的容易消化的食物;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浑身的伤口,控诉着战争的无情。
生在和平年代,让我对战争的印象只停留在对历史的回忆和母亲的讲述中。但是从姥爷和邻居大舅爷的身上,我却清晰地看到了英雄的形象。大舅爷在战争中被炮弹炸瞎一只眼睛,因医疗技术水平有限,尽管保住了另外一只眼睛,但那受伤的眼睛却扭曲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样子,脸部也随之变形。姥爷告诉我,大舅爷与他的孩子在战争中走失了,至今杳无音讯,不知还是否健在,他们一生都在寻找这唯一的孩子,但直到他们相继去世也没有找到。每次去看望姥爷,我都会去看望大舅爷他们。记得那时他们住在两间土坯房中,外面一间是厨房,里面一间垒着一条大炕,家里一贫如洗,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,仅靠大舅爷微薄的残废金艰难度日,每个大集上5块钱的鸡蛋、5块钱的肉就是难得的佳肴。
这就是两个退伍残疾军人的故事,他们安然过着平淡的日子,他们始终以军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,即使是在伤痕累累后,仍然努力去寻求他们的党组织,只为补上自己的党费,党对于他们而言意味着一切。现在,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,安定祥和的物质生活让大家对于他们的故事开始渐渐淡忘,但他们却仍然像那傲雪的红梅,“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”,而他们也用生命书写了一部属于他们自己的史书,“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。”


back:.    update: 2016-7-6